第6章 背叛 new(第5页)
“呜呜呜………想不到夏檬大人居然如此残忍,将这些仆人全部杀害了……就是为了消灭证据……就这样凌裕蒿大人您还是无法相信妾身……要知道妾身心里一直有你……”
有个皮老鸭子!这婊子说话让人恶心!
操!这下死无对证!这逼娘们儿真绝了!
“我还是无法相信,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可以保留你的意见,这是你的权力,但是你不能代表大家的意见,而且你也做不了决定。”
王浩说道。
凌裕蒿感觉到王浩有问题,夏檬一直压他一头,他要想出头就必须除掉夏檬,况且夏檬贤名远播,自己还没有什么名气。
死皮老鸭子!老子记住你了,你这种人渣,我这辈子都跟你势不两立,以后别给我逮着机会,不然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。
凌裕蒿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夏檬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已经做到你能做的全部了,我会永远记住的。”
这让凌裕蒿想起他那个得心脏病去世的师傅了,他师傅也是这么说的,语气都是同样的语气。
似乎他们总是知道自己能办多大事儿一样,信任自己,但是总是不相信自己能够创造奇迹,虽然自己真的一次也没有做到挽救事态。
“好,现在开始宣判,罪人夏檬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亵渎王族!乃是死罪!但念其有功在身!流放荒野!任其自生自灭!”
艾伯鲁特四世高声宣判道。
夏檬的手脚被戴上镣铐,被绑上囚车,作为勇者,他可以免于鞭刑,这也是凌裕蒿为他争取的,因为艾伯鲁特四世还是很看重凌裕蒿的。
我现在能为他做的就只有这些了,少让他受点苦……
他是我的第一个朋友,从那天起就是我一生的朋友,我知道他是冤枉的,可是我什么也做不到。
凌裕蒿知道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,流放三千里基本上等于判了死刑,除非运气好到爆炸,不然根本不可能活下来。
这次……还是谁也保护不了吗?我练这么久的武,以为我已经很强大了,结果却是什么也改变不了,一样被那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我以前只是觉得我没有朋友是因为我心里的傲气,没想到到头来却不是这样,即使我放下心中的傲气也会失去朋友,谁能告诉我,我应该怎么做?
是获得力量,将这些人全都杀光?
可这样,我失去的还是失去了,这一切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空,但是不获得力量,却又是自身难保。
自夏檬被流放的那天,凌裕蒿一言不,跟另外两人也不来往和交流,只是自顾自的练武和练级。
洁薇妮带着另外两人去讨伐巨魔,结果被打得灰头土脸,虽然保住了性命,但是失去了几十名士兵的生命。
没有夏檬的排兵布阵和凌裕蒿的人挥,队伍的战力不如以前的一半,即使大家级别都变高了,也没有什么用。
巨魔将捕捉到的士兵们衣服扒光,挑断手筋脚筋倒吊起来放血,等血放干再砍成块放进锅里煮。
就跟人类平时剁猪排骨一样,放入了些蔬菜,还有盐,做成一锅美味的人肉汤。
如果是夏檬在,自然不会做出如此无某的举动,但是现在大家都单飞也就各显神通了。
凌裕蒿这些天把自己的第二技能疾风步用熟了,现在可以随意切换,他什么时候用这个技能你根本看不出来。
凌裕蒿扎了一天的马步,汗流浃背,现在他苦练这些基本功就是为了提升能力值,然后好离开这个地方。
这里没有朋友,那这里怎么样对自己都毫无意义,还不如静下心来练武。
这下他又恢复到了曾经的状态,身边没有夏檬为他兜底了,他也是不再是以前那个浪荡的性格了,反而变得沉默寡言。
他是个很容易受到环境影响的人,现在这个氛围大家都不愿意主动找对方交流,都各干各的事情,自然是无话可说。
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,夏檬还活着,其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没日没夜的练功,然后练级,有时候去搞点钱,过着自律的好生活,就这样过了半年。
凌裕蒿现在也25岁了,他比之前又壮了一圈,二头肌鼓得像一个实心的皮球,小臂因为经常击打岩石,整得跟老树根一样。
凌裕蒿一拳将城墙打得凹陷了一块,现在他的攻击力打沼龙,沼龙都扛不住他几下,这半年他为了检验功力,经常去单刷沼龙,死在他手上的沼龙有七八只了。
不过这片森林始终是看不到尽头,如果夏檬被流放到这里,拿可就糟糕了,毕竟这里自己还未完全探索。
不过夏檬在的时候就一直计划着讨伐巨魔,但是现在那两人带着那个婊子讨伐了两次,都是灰头土脸的回来,我一个人,即使水平比他们高,恐怕也讨不到好。
要说单挑可能是害真不怕巨魔,但是巨魔大多以群居为主,一个族群好几百头巨魔,就是龙族都不敢轻易的进犯。
除非有巨魔落单,否则人类很难跟他们打,他们甚至很多时候还会主动进攻人类城池。
对于艾伯鲁特王国,巨魔们不是没有想过主动进攻,只是城墙太高太厚了,它们翻不上去也撞不开,除非对面主动出击,否则他们根本伤不到里面的人类。
其实之所以修建这么高的城墙,就是为了抵御巨魔族,艾伯鲁特一世就是死于跟巨魔族的战争,那次十万大军就剩下几千人,但是也杀得巨魔族不敢轻易进犯。
之后艾伯鲁特二世开始就一代一代开始建造城墙,直到今天,城墙还在加固,城墙的高度大约有12o米,全是最坚硬的火山石铸成,并且弄得十分光滑,无法攀爬。
这次洁薇妮居然飘了,敢去挑战巨魔族,损失了上百名精锐士兵却一无所获。
艾伯鲁特四世单独找到凌裕蒿:“凌裕蒿先生,半年了,还是无法释怀那一件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