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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和离后,探花郎他后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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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 再嫁(第1页)

“你刚刚要问我什么?”

何玉琼抬起头来问道。

顾义北看着她在烛火下明亮的眼睛,原本在嘴里滚过一圈的“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
变成了: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
到底怕又吓着她。

何玉琼沉思片刻,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推开窗,用一种欢快的语气说道:“你猜天上的月亮能将多远的路照亮?很远,很远,我曾虽父亲经商过一段时间,那段时间父亲带我去过一些地方,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,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不仅仅只有后院巴掌大的地方。”

“父亲曾给我说过,这个世界很大,北边有白雪皑皑的雪山,南边有我从来没吃过的带刺的水果,东边有海,海里有很大,很大的鱼。”

“只可惜,我同父亲一起出门的时间太短,后面。。。。。。,现在我已是自由身,母亲年纪大了,该我担负起家里的担子,让母亲休息休息,去看一看父亲给我说过的那些我不曾见过的画面。”

顾义北深深的被眼前这个女子吸引,原以为何玉琼遇人不淑,没得嫁个好人家遭受磨难,她应当会痛定思痛打起精神认认真真重新找一个人品好,家世好,有能力的夫婿再嫁一次,这不是京都,哦不,这不是普天之下所有女子的愿望吗。

她的世界里不在只有风花雪月,男欢女爱,她的世界装着对未知的好奇,对这个世界的渴望,对自由的追求,只是,她的世界里没有我。

顾义北突然不高兴起来,他用哀怨的眼神默默地注视着她,何玉琼展望完未来兴奋地回头过来,指着月亮想让顾义北一同看看月亮有多大有有圆,却被顾义北这一脸不爽的表情吓到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何玉琼问道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顾义北没好气地说道。

何玉琼无语,都说女人善变,怎么男人比女人还善变。

顾义北走近一点,靠近何玉琼试探地问道:“你不打算再嫁吗?”

,他其实还想说,若要嫁,可不可以考虑一下他。

“当然要嫁。”

何玉琼干净利索地说道,顾义北心里燃起了希望,脸上带着笑容,刚想把未说完的话说出来,就听见何玉琼说道。

“我朝立法,凡女子年二十未嫁者,需按五倍交纳税负,我家虽有钱,但到底是商户,若因此与官府接下梁子,我家生意也难做,就算没有接下梁子,到底是人家手里的把柄,到时候,予取予求还不是任他人说了算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,我过够了,我不能再过这样的日子,也不能让我家陷入这样的地界。”

“我家还有个弟弟,我不能招赘,以免害了弟弟的名声,我想着到远处去寻摸一家,上无父母族亲,下无家业田产,自己是个心思单纯正直的,最好是个体弱多病的,到是我再与他把契约写好,我养着他,保他一辈子衣食无忧,他想做什么都可以,但,不可动歪心思,不可算计我家的钱财,不可动纳妾的心思,若是他安分守己,我就同他生个孩儿,一家和美,若是他动了歪心思,那我只好给他一副汤药。”

“你还要杀夫?”

顾义北震惊地看着何玉琼。

何玉琼笑着摇摇头:“杀夫多麻烦,一个弄不好,自己还要惹上官司,且,杀了夫我又得重新寻摸夫家,多麻烦,我要给他的汤药啊,是一副让他下半身动不得,从此以后只能在床上安然度日的好药。”

说罢,何玉琼还挑了挑眉,特意问了句:“你说好不好?”
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
顾义北尴尬地扯了扯嘴,暗中腹议:好,好你个大头鬼。可真是心狠手辣,顾义北不知觉地摸了摸双腿,他可得保护好自己,不过,为什么,他越看这狠心女子,越为她着迷呢。

“好了,不和你说了,我娘和我弟弟还在隔壁,我先过去了,你慢慢吃。”

何玉琼说罢转身便走,她伸手推开门,突然想到一件事说道:“如今我自由了,你以后要找我,送信到何府直接说找何大小姐就是,我家门卫到现在还在打听家里何时多了一个少爷呢。”

何玉琼抿嘴一笑,回眸看了顾义北一眼,当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,顾义北一时看呆了,待何玉琼走出了门,他才回过神来,匆匆跟着走了出去,一边追一边说道:“我送送你。”

“不过两步路,有何好送的。”

何玉琼推迟着,确实是她此刻已经走到母亲与弟弟所在的包房旁边,倒也不是见不得人,只是觉得两步路的事,没必要送而已。

可顾义北没有听,任然走了过来,何玉琼双手抱胸,好笑地看着他,顾义北人高腿长,何玉琼口中的两步路,对她只是个谦词,对顾义北来说那真是只有两步。

只见顾义北大腿一伸,左右各跨了一步,便到了何玉琼的身边,他其实也没有更多的话要说,只是想多看她几眼。
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
顾义北正拼命地在脑子里找话题,还没找到,包房的门突然从里面拉开,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大门,何母抬头刚好看见自己的女儿正在站在门口,身旁站着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子。

“阿琼,这位是?”

两人被着突发事件打了个措手不及,一同呆呆地看着门内的何母,不是不能把顾义北介绍给家人认识,只是,她才和离,身边就出现一个男子,按照母亲刨根问底的做事风格,和弟弟那不嫌事大的性格,顾义北怕是走不出这里。她怕家里人吓着人家。

她脑子里还在想着该如何搪塞过去,却听见顾义北已经在自我介绍了。

“伯母你好,我叫顾义北,京都人士,是阿琼的朋友。”

顾义北淡淡地说完,忽然想到,自己在京都有着一个阎王顾的称呼,来自于他常常板着的一张脸,他怕自己冷脸成自然,吓到何玉琼的母亲,于是忽地动了动脸颊上的两块肌肉,又不自然地勉强自己扯出一个笑容来。

可他这个动作在何母眼中却是奇怪,何母疑惑地看向何玉琼,这时从何母背后挤出一个少年来,指着顾义北兴奋地说道:“你就是那个顾。。。。。。”